“你该庆幸爹今日不在家,否则,他肯定会当场砍了你!”
慕容夏说的倒是事实,这也是柳地主只敢仗着慕容家的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,却不敢声张出去的原因了。
他那个姐夫,就是个犟驴。平日里也没见他有多么的清廉爱民,但是每次他干点啥事,他就吹胡子瞪眼的。
衙差来之前是受到过县太爷的吩咐的,这一路上一定要听从慕容小姐的吩咐。
现在,慕容小姐吩咐了,他们哪里敢不听?直接上前便开始绑人。
陆曼忙上前道,“慕容小姐。”
“陆安人?”慕容夏惊讶道。“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“去县里请你的丫鬟正是我的婢女,我怎么会不在这里?”陆曼笑道。
慕容夏其实也知道,只是表面上客套一下而已。
“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最清楚了,所以我可以现场接受审问,只希望你们不要讲这些可怜的老农抓进去。”
慕容夏点了点头,“那就问问情况吧?”
衙差听罢,便立刻安排了人上前去询问。现场怎么说,都是陆曼他们这边的人比较多。而且,他们都是被欺负的贫苦大众。
很快,调查便有了结果。
柳地主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