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对于她来说,反正每天就一个字,忙。 [800]虽然那些事不必她亲力亲为,但一会儿这个来请示下,一会儿那个来请示下,全攒在一起也够她心力交瘁的了。
应酬官员和宗亲们的俗仪走了一遍,剩下就是找地方大,人多的时候方便腾挪。
上千号人,从吃喝到如厕,拉拉杂杂一大堆事,待到都在戏台前坐下,颂银才敢松口气。回头看她阿玛,昨儿通宵和同年摸牌儿,今天萎靡不振,靠着廊下抱柱一个接一个地打呵欠。她过去叫了一声,“您回值房吧,这里没什么要紧事了,后头的我能应付。您在这里这么个情境儿……也不好看相。”
述明瞪了她一眼,“翅膀硬了,嫌你阿玛给你丢人了?”说完一笑,“那你好好看着,天亮我再接你的班儿。”说着伸伸筋骨,歪歪斜斜往内务府去了。
耳边是鼓点,咚咚咚地敲打着,台上浓妆艳抹的书生小姐低吟浅唱着。颂银不懂戏,也就看个热闹,特别喜欢看丑角,栽了跟头,或是陷入窘境的当口她都会哈哈笑出声来。
正笑得起劲,听见身后一声轻咳,她忙回头,看见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爷立在一片阴影里,像个孤魂似的,没说话,转身朝更暗的地方去了。
这下子颂银笑不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