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苏杭。
苏杭的目光在楚天舒的脸上如惊鸟一掠而过,怯生生地问:“楚书记,您回來了,还走吗。”
楚天舒一笑,说:“怎么啦,我根本就沒走,也沒打算走哇。”
苏杭愣了一愣,说:“您的行李我已经清理好了,还有什么需要吗。”
“哦,沒有了。”楚天舒说:“小苏,有事我会喊你的。”
苏杭四下看了看,眼睛在客厅与卧室的角落处停顿了一会儿,带上门,走了。
楚天舒走到苏杭眼神停留过的地方,撩开垂下的绒布帘,侧过头仔细一看,便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盘贴在了拐角处。
窃听器。
好不容易趁高大全之死从308房间搬了出來,他们又把窃听器转移了过來。
楚天舒平静的表面下是涌动的愤怒,他深切感受到孤军奋战的疲惫和无助。
拿破仑说过一句话,大意是权威來自两种途径,一是名分;二是实力。
现在他只拥有名义上的权力,而缺乏令行禁止的实力,直白一点说,他现在只是名义上的南岭县委书记,但基本上沒有自己的心腹和亲信,那些各单位的头头脑脑,对于他还持观望,甚至是怀疑的态度,对于他的一些命令,虽然不会公然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