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笔记本过來了,进门看到付大木和陶玉鸣也在,立即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过了一会儿,耿中天也匆匆忙忙地到了,他以为楚天舒请他过來是讨论定编定岗的事,等看到了付大木和陶玉鸣,也觉出不太对劲儿,提高了警觉。
柳青烟给几位领导泡了茶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带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陶玉鸣把案情和侦破方案再次作了简要的汇报。
在场的五个人听了陶玉鸣的汇报,只有耿中天置身事外,如释重负地坐在了一旁,其他三个人则紧张地注视着楚天舒的神情变化。
付大木和陶玉鸣当然希望楚天舒说声同意。
可杨富贵最怕楚天舒说出这两个字,他不可能不明白,这是付大木为了挤垮先锋客运再次使出了栽赃陷害的伎俩,但是,沒有任何的证据,他也不好冒然提出反对意见。
“大家说说看,你们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。”楚天舒说完,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。
杨富贵听了这话微微松了一口气,看來昨天下午做的功课起了作用,楚天舒征求大家的意见而不是明确表态,那就是还有挽回的机会。
付大木和陶玉鸣听了这话却弄不清楚天舒是什么意思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由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