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拨付款项的前期手续完备,只等着领导大笔一挥就OK了。
楚天舒虽然看不出手续上有什么漏洞,但直觉告诉他,不会这么简单。
因此他放下单据,问道:“顾总,以前的工程款拨付最后是哪位签字。”
顾远才笑道:“大县长和马书记都签过。”
楚天舒心中凛然生疑,付大木为什么不签,非推到我这里來。
照这么看來,马兴旺当书记的时候签了不少不该他签的字,比如,将放马坡交与浮云矿场开采换山坳村“三通”的协议,又比如,类似的工程款的拨付等等,曰后一旦出现问題,谁签字谁负责,付大木可以撇得一干二净。
他缓缓伸出五指,在单据上弹了弹,说:“顾总,我刚來,情况不是太清楚,而且我是书记,不能政斧的工作超越权限,我建议你还是找大木县长,他是政斧一把手,理应该他签字。”
顾远才接过单据,轻轻放在桌上,坚持道:“我來之前,财政局的彭局长特地给大县长打过电话,大县长说,他在外面有事,一时半会儿回不來,请楚书记签一下吧。”
楚天舒不悦地说:“顾总,你搞搞清楚,我是南岭县的书记,不是财政局的书记,他彭宝銮说让我签我就该签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