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,思想上的情绪自然大一些。
正想着,郑有田慌慌张张跑來了,他边跑边骂道:“黄腊生,你个混球,敢带人拦楚书记的车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黄腊生窃窃一笑,冲黄铁栓挤了个眼神。
黄铁栓猛地跑过去,拦在王树林面前。
郑有田问道:“黄铁栓,你个小狗卵子,想干什么。”
黄铁栓说:“不做什么,郑书记,你请回,今儿个我们跟楚书记说话,沒你的事。”
“反了你了,让开。”郑有田猛喝一声,吓得黄铁栓往后一趔。
郑有田在杏林乡也有十几年,王树林尽管威信沒黄福霖高,但绝不至于喝不住村民,否则,在这个穷山沟里也把持不了这么些年。
郑有田急忙奔过來,说:“楚书记,对不住啊,我刚听说就赶过來了,怎么样,他们沒敢胡來吧。”
楚天舒沒接这个话題,见郑有田满头大汗,问:“郑书记,我问你,撤了黄福霖,是你的意见还是谁的意见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郑有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如果是别人问,他肯定马上就能说是县里的意见,可是,楚天舒这个县委书记这么问,他这话就说不出口了,他停顿了一下,沒有回答问題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