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的目光滴溜溜地在她的脸上和胸脯上扫來扫去,要不是有桌子挡着,这家伙一定要顺势从上往下看个够。
杜雨菲不爽地瞪了他们一眼,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,低头不语,因为楚天舒“钓鱼执法”的对象是护矿队员,不是这种嘴贱的小混混。
楚天舒皱了皱眉头,回头用厌恶的眼神看向他们。
“嘿,小白脸,你生气了。”另一名黑脸汉子挑衅地回瞪楚天舒。
楚天舒默默回头,高声喊道,“服务员。”
服务员小跑过來,“先生,你有什么吩咐。”
楚天舒用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,说:“这里有股恶臭味,很影响食欲,有沒有空包间,给我们换个地方。”
楚天舒的话音未落,那边的桌子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黑脸汉子几乎把桌子拍翻,他猛地站起來,骂骂咧咧朝他们走來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:“靠你妈的,小白脸,你敢骂我们臭。”
楚天舒从容端坐,目光直视來人,警告道:“兄弟,嘴巴干净点,要不然我报告护矿队。”
“告你个狗卵子。”黑脸汉子挥拳便朝楚天舒砸过來。
楚天舒端坐未动,杜雨菲已腾身而起,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杜雨菲一身的凛然气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