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呢。”
“平心而论,肯定沒有采石來钱快,见效大。”郑志国摇摇头,说:“沒有水和电,种植和养殖的产出太低,沒有路,运输的成本太大,很难保证一个好收入。”
“要是……”刘副乡长看了看黄腊生,说:“我说的是要是啊,要是把放马坡交给矿场,水电路都通了,再來搞种植和养殖,难題不就解决了吗。”
黄腊生沒好气地说:“山沒了,地沒了,你让我们在床头上搞种植和养殖啊。”
刘副乡长苦笑着摇头,一副不跟黄腊生一般见识的神态。
黄福霖也说:“这个我还真想过,只是沒个规模,还是原先的小农经济,富起來也很难。”
郑志国接着说:“黄乡长说得有道理,现在沒规模,想快速致富不现实,我想把合作社搞搞大,也是想扩大经营规模,还有一个就是,开山采石,破坏了浮云山的生态环境,再來搞养殖和种植,和外面沒什么区别,产品缺乏竞争力。”
说來说去,等于又绕回來了,还是两难。
又喝了几碗闷酒,黄福霖提议说:“腊生,时间不早了,安排楚书记他们休息吧,具体的事,容楚书记回去再从长计议。”
众人都无话说,各自扒了几口饭,撂下了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