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卫生院,还能耽误扛玉米啊,我可告诉你,要是辣根不去,玉米上了山,就沒你们家的份。”
农妇无可奈何,只得沒好气地说:“好好好,去去去,真是的,跟你这个土匪沒道理好讲。”说完,苦着个脸,转身进了院子。
黄福霖轻笑一声,说:“楚书记,村干部就这么个素质,不晓得做思想工作,只会來狠的。”
楚天舒也笑笑,说:“都说一个和尚一个法,他这么做能把事办好,就是好法子。”
黄福霖说:“腊生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有办法,再难缠的村民,他都有法子治,他干村长三年,山坳村沒一户超生,也沒一户拖欠农业税,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楚天舒问:“黄乡长,他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黄福霖说:“谁要敢超生,他敢脱人家媳妇的裤子,敢半夜踹门,骂着让人家炒菜,买酒,直到把肚里的孩子做了,要是敢欠农业税,他天天带着人去你家打牌,让你好酒好烟侍候,村民都爱算小帐,与其让他吃了喝了还落个骂名,不如老老实实照他说的办。”
楚天舒一笑,说:“所以大家才叫他土匪村长。”
“这倒不是,他在村民们有些威信,还真不是因为他蛮不讲理。”黄福霖停顿了一下,说:“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