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而又绷紧。
“小狐狸,你过來。”付大木淡淡示意。
这是付大木早年在床上兴起时对胡晓丽的称谓。
胡晓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情欲乍现。
她按他的要求,迈着职业化的步履朝他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:“三哥说,省城名流大酒店的蔡总约您整酒,您明天有空吗,二哥说,市里万福投资的万老板有意参股浮云矿场,问您有沒有兴趣,……”
“沒兴趣,跟他们说,最近别烦我。”付大木一把勾住她的腰肢。
对于老二和老三提出來的要求,付大木一般都会比较热心,今天却一反常态,可见他的心里确实很烦。
胡晓丽虽然眸子里微微有些诧异,但依然配合地跨腿坐在他的大腿上,咯咯笑着问道:“大哥,谁惹您不开心了。”
付大木沒回答,手顺着她的V字领用力地插入了她高耸的胸内。
一只黑手和晶莹亮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胡晓丽脸上泛红,脖子微微后仰,喉咙里发出低吟:“哎哟……大哥,你今天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小狐狸,你见过新來的书记吗,感觉如何。”付大木的另一只手又粗鲁地滑入她的衬裙。
“嗯,他很年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