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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睛盯着救护车,心里却在沉思:以前,他只知道南岭县贫困,以为带领大家发展农村经济,解决好温饱问題就足够了,现在看來,农村缺医少药的问題也不容忽视。
如果交通状况好一些,在乡卫生院上班方便一些,医生或许还留得住,像桂芹这样的病人就可以得到及时救治,即便要送县医院,也很方便就可以送到,何至于出现这么危机的场面。
修路修桥,这是当务之急啊。
救护车的后面终于打开了。
十几分钟的时间好像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朱晓芸从车里下來,摘下了口罩,大声地问道:“谁是病人家属。”
新泉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,仰起头,眼巴巴地看着朱晓芸。
朱晓芸好看地一笑,说:“母子平安。”
新泉双膝一软,扑通跪在了地上,泪流满面。
楚天舒走上前,握住朱晓芸的手,说:“谢谢,谢谢你啊,朱医生。”
朱晓芸说:“楚书记,幸亏送來及时,再晚一会儿,我也无能为力了。”
这时,跪在地上的新泉转过身來,双膝往前爬到楚天舒和朱晓芸面前,连磕了好几个头。
楚天舒忙弯下腰去,双手把新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