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舒笑道:“担心什么。”
耿中天压低声音说:“我担心……有人会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啊。”
“是吗。”楚天舒作警觉状,问道:“中天兄,不会吧。”
耿中天意味深长地朝隔壁办公室看看,想了一会儿,才用食指蘸了茶杯里的水,在老旧的茶几上写了四个字:“逃之夭夭。”然后,又伸开巴掌,缓缓地将水迹一点点擦去。
耿中天举止的确够意味深长。
隔壁是柳青烟的办公室,柳青烟是陶玉鸣的姨妹,陶玉鸣是付大木的心腹,这么一串联起來,矛头自然指的是付大木,也就是说,耿中天在提醒楚天舒,柳青烟一定是受付大木的指使给你送來了这盆桃花,有暗示你要“逃之夭夭”的意图。
楚天舒握着耿中天的手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送走了耿中天,楚天舒微微冷笑:真是只老狐狸啊,我还沒有开始施展分化瓦解的手段,他倒先使出了挑拨离间的招数,你要是知道这盆花是一位憨厚朴实的农民专程给我送來的,你未必又要解释为全县老百姓都盼着我早曰开溜,。
随后找的是组织部长周宇宁。
周宇宁非常谨慎,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符合他组织部长的身份。
谈到干部队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