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了下來,笑道:“舅舅,我哪敢哪,只要晚晴不欺负我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呵呵,也是啊。”林国栋压低了声音,一脸无奈地说:“这丫头厉害得很,她想好了的事情,有时候我都拿她沒办法。”
楚天舒也开起了玩笑,说:“嘿嘿,舅舅,以后我受了欺负,可以找您投诉吧。”
“行。”林国栋拍了拍楚天舒的胳膊,笑着说:“那就说好了,从今天开始,我们算正式结成同盟,以后共同对付这丫头。”
“舅舅,这个……我可不敢,您替我主持公道就行了。”
“哈哈,看你胆子不小的,怎么,还是怕我家晚晴啊。”
两人同时大笑了起來。
随后,林国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,说:“我该走了,你好好养伤,等两会开完了,我让晚晴來接你出院。”
楚天舒双手握住林国栋伸过來的手,激动地说:“谢谢舅舅。”
房间里谈得火热,不时有笑声传出來,可把外面的唐逸夫吓坏了,來回踱步的时候,腿肚子直抽筋,脆弱的神经绷得紧紧的,也不知到底是凶是吉。
仿佛过去了一万年,里间的门终于打开了,林国栋和楚天舒终于现身。
林国栋对楚天舒的态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