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晴说:“沒事就好。”
这时,外面有点响动,白云朵起身出去了。
向晚晴问:“天舒,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。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,分几个方面來做工作。”楚天舒说:“首先,尽可能找出当天青莲会所的录像资料,证明我在外面打电话的时候,和卫世杰沒有任何接触,这样他们指控我在外面收了老卫信封的事就无法成立。”
作为资深记者,向晚晴自然清楚这份证据的分量,说:“正好雨菲回來过年了,这事交给她去办,绝对沒问題。”
楚天舒说:“晚晴,你送给我的那块手表被他们抄走了,那里面我记录了王致远与我见面的情况,可以证明我沒有收受他的钱物,另外,交给他们之前我打开了录像功能,或许会有意外收获,作为办案的证物,应该还在莲花招待所,如果能拿到手就好了。”
向晚晴说:“这个恐怕有点难,不过,回头我尽量想办法。”
楚天舒说:“这些资料到手之后,多复制几份,配上文字材料,设法弄到两会上去,让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看看,唐逸夫为了窃取市长参选资格,是怎样不择手段陷害伊海涛,又是如何大打出手搞刑讯逼供的。”
向晚晴说:“行,新闻界我熟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