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像是某种兽类,温情中隐藏着残酷和欲望。
朱敏文搂着苏幽雨走到床边,一点都不客气就把她摁倒,先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,然后走到床头的总控制台,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。
宽大的铜雕大床柔韧而坚挺。
朱敏文稍显肥胖的身子在房间里晃荡,他把写字台前的椅子搬到空调的出风口,站上去一格一格地看了看,然后才放心地跳下來。
“哎呀,书记,你在干什么。”苏幽雨从床上坐起來,撒着娇说。
朱敏文不说话,又走到窗前,拉着窗帘,一点一点地拉开,再慢慢地合上,接缝处还特意用手掖也掖严实。
站在地上想了想,又爬到床上,苏幽雨就來扯朱敏文的裤腰带,朱敏文把她的手扒拉开,跪在床头,挺直腰,取下床头壁灯的灯罩,看了一下,又装上灯罩,再轻轻地跳下來。
苏幽雨噘起了嘴:“书记,你这是干什么呀。”
朱敏文还是不答话,又走到写字台前,拉开所有抽屉,关上,又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,又关上。
“书记,你在找什么,为什么不说话。”苏幽雨说,她跳过去,搂住了朱敏文的腰。
朱敏文把她的手扯开,又走到床前,掀开床单,用手沿着席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