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沒有快要过年了的那种喜庆和热闹。
楚爸爸放下东西,找出一个干净的茶杯來,拎起开水瓶想要倒水,却发现瓶里的水已沒有了热气,忙放下杯子,要去厨房烧水。
“爸,您别忙了。”向晚晴拦住了他,不放心地探头看了看卧室,也沒见着楚妈妈的身影,便问道:“咱妈呢,是不是她不舒服了。”
“哦,沒有,沒有。”楚爸爸略显尴尬地笑笑,说:“晚晴,你知道天舒的梦蝶姐姐吧,她家添了个孩子,你妈在家也闲不住,就跑去帮忙了。”说完,出去拿了青菜,拎着开水瓶进了厨房。
向晚晴手脚麻利地收拾起零乱的房间,心里却在纳闷,梦蝶姐姐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呀,眼见着大年三十了,就算孩子再离不开,也不能不让楚妈妈回家过年吧。
楚妈妈是县医院的护士长,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讲卫生,家里向來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,突然变化这么大,向晚晴想不生疑都不行。
向晚晴在房间里生疑,楚爸爸也在厨房里纳闷,他知道,楚天舒跟着伊海涛当秘书,平时确实很忙,可临到年关了还在外面出差,哪有这么重要的工作和不近情理的领导,连春节也不给身边的人放几天假。
收拾完房间,向晚晴进了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