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高兴,那我也干了。”楚天舒张大嘴,半杯红酒直接倒进了喉咙里。
“爽快。”岳欢颜又把酒加上了,“喝过一杯了,姐姐心里舒坦多了,小弟弟,说说你的事吧。”
“求求你,能不能不喊小弟弟。”楚天舒苦笑着说。
“难道喊也会把你的弟弟喊小了吗,好,不喊就不喊,从现在开始,喊你天舒弟弟了。”岳欢颜抿着嘴乐,问道:“秦达明如ri中天的,怎么突然一下啊就垮台了。”
岳欢颜在省商务厅工作,对擎天置业这个青原市私营企业的龙头老大并不陌。
楚天舒无声地笑笑,说:“这可是我们同学的功劳。”
“同学,蓝光耀。”岳欢颜愣了一下,马上说出了蓝光耀的名字,紧接着感叹道:“落到这家伙的手上,谁也沒好ri子过,不过,他无非就是行贿,按理说,只要交代出了受贿者,应该罪不至死呀。”
楚天舒说:“是啊,他的死至今还是个悬案。”
“有人要他死,他只有死路一条。”岳欢颜若有所思地说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总应该有点蛛丝马迹的。”
“对。”楚天舒说:“我听说,秦达明与南美某国的银行有过资金來往,只是无法查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