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然后抬起头,拍了拍手,说:“水潭好像沒名字,这个林子因为有很多的山菊花,就叫菊花林。”
“哇,菊花林。”向晚晴突然涨红了脸,大叫了起來,
楚天舒奇怪地问道:“晚晴,一惊一乍的,怎么回事。”
向晚晴抿着嘴笑了一阵,才说:“我想起一个好笑的故事來了。”
“好笑的故事。”楚天舒瞪大了眼睛,说:“这可是我的地盘,还会有我不知道的好笑的故事。”
向晚晴白了他一眼,说:“你那个时候还在穿开裆裤呢,你哪里知道。”
楚天舒叫道:“我在穿开裆裤,你不也一样吗,我不知道,你怎么又知道。”
“我听我舅舅讲的,可好笑了。”向晚晴还在乐,指着楚天舒说:“对了,还就是你们官场上的人干出來的无聊事,咯咯,太有意思了。”
楚天舒來了兴趣,拉着向晚晴在水潭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,催着她快讲,
向晚晴强忍着笑,说:“首先声明啊,我也是听说的,如有出入,概不负责。”
楚天舒看他认真的样子,也挺好笑,就说:“记者同志,这不是在电视上主持新闻节目,不需要你保证真实性。”
“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