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乱的上衣,
服务生拖着盘子推门进來了,很有礼貌地一躬身,说:“两位,你们的主食,还需要点什么吗。”
“谢谢。”楚天舒有气无力地回应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请慢用。”服务生客气地退出了包厢,又把门带上了,
向晚晴抿着嘴偷偷乐,瞟了一眼一脸失落的楚天舒,举起了杯子,提议道:“干了吧。”
楚天舒抓起杯子,与她的杯子一碰,说了一个“干”字,仰头一饮而尽了,
向晚晴窃窃地偷笑,埋头吃上了,
好不容易营造出來的氛围沒了,情绪自然低落了,再也找不到那兴奋的感觉,
闷头吃完了,向晚晴又说:“天舒,故事还沒讲完呢。”
楚天舒耸耸肩膀,说:“你还想听什么。”
“嗯……”向晚晴想了想,问道:“林国栋见了你,都说了些什么。”
“也沒说什么。”楚天舒明显的劲头不高了,他懒洋洋地说:“他送了我一幅字,倒是很有深意。”
“是吗。”向晚晴兴奋不已,说:“墨宝啊,这我要见识见识。”
看向晚晴劲头上來了,楚天舒猛然想起來,丹桂飘香里还有蛋糕和礼物呢,忙说:“行,在丹桂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