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都可能來不了一次,我能不能把照顾毛毛和豆豆的任务委托给别的人。”
“什么人。”
“例如,宁馨和她的家人。”
岳欢颜默认了,她把房门钥匙扔在了楚天舒的手上,说:“我不管,这是你的事儿,我只负责回來验收,如果毛毛和豆豆受了委屈,那你就死定了。”
楚天舒笑了:“呵呵,你应该可以相信,宁馨她们一家人都是很有爱心的。”
“喏,这是车钥匙。”岳欢颜又拎出一串钥匙,说:“我的那辆途观停在地下车库,别开你那辆破凌云志了,你姐姐马上就是法国富婆了,就算是别人不笑话你,姐姐我还嫌丢人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,听姐姐的沒错,又不收你的租车费。”
岳欢颜拍了拍手,又回到了阳台上,舒适地躺进了藤椅里,轻叹了口气,说:“后事交代完了,天舒,你坐过來,陪姐姐最后一个晚上吧。”
楚天舒听了,乖乖地在旁边的沙上坐下來,聊着他们认识以來的点点滴滴,陪着她看迷蒙的月色,直到看见了黎明的曙光。
“姐姐,下午我送你吧。”
“不用,真的,送行的人很多,你想看我哭鼻子,沒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