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不能麻烦人家了,两位,我和我女儿和女婿还有点家务事要商量,要不然……”
这已经类似于下逐客令了,
女秘书长用羡慕嫉妒恨的眼光看了宁馨一眼,
为了避免尴尬,男院长轻轻将拎着的果篮放在了椅子上,说还有点事要处理,就先告辞了,改天再來探望,
“谢谢了,鲜花我们就收下了,果篮你们还是带走吧。”祝庸之瞟了一眼果篮,不紧不慢地说,“小鹤,送送他们。”
祝鹤便把果篮拎了起來,
女秘书长死死按住了祝鹤的手,笑道:“祝教授,这怎么行,我们是來看望你妈的。”
祝庸之站了起來,从果篮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怒气冲冲地说:“你们口口声声地说來看望病人,可你们在果篮里塞这个是什么意思。”
男院长脸上的肌肉颤抖了几下,笑得比哭还难看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一点小意思,真沒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哼,沒别的意思,那就请你们拿回去吧。”祝庸之把信封扔给男院长,
男院长慌忙接住,信封开口处露出了红红的票子,
祝鹤也有点不高兴了,冷着脸一伸手,说:“两位请吧。”
男院长和女秘书长再一次悻悻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