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车只到南岭县城,再要去各乡镇,就只有那种私人拉客的微型面包车了。
这种微型面包车楚天舒大学返乡的时候坐过很多次,大都是低价二手货,保养不善,车况不良,灯光不好,外面还下着雨,路况又差,夜间视线不清,向晚晴一个人要乘坐这种车辆进杏林乡,该有多危险啊。
楚天舒大声地说:“晚晴,你把电话开着,我马上开车赶过來。”
听楚天舒说得很坚决,向晚晴反而替他担心了:“天舒,我沒事的,你别管了。”
“晚晴,你别说了,等着我。”楚天舒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扔在了排挡边的储物盒上,动了悍马车,冲进了夜幕和雨水之中。
向晚晴抱着手机,望着车外唰唰的雨幕,眼睛很不争气地湿润了。
市区里,悍马车沒有任何的优势,出了城区,过了收费站,上了高公路,楚天舒就把度提到了18o码,悍马车依旧稳稳当当的,要换了别的车型,恐怕早就飘了。
楚天舒全神贯注地开着來的。
“老楚,妥了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楚天舒稍稍放慢了车。
“你在哪。”
“我在开车,回头和你联系。”楚天舒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