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他打残疾了,再沒人敢上去了……”
黄灿插话说:“这家伙脑有点问題,而且年轻的时候还练过几天武功,跟他讲不清楚道理。”
脑有问題?那他哪來的钱买房,又怎么会想到通过楼房加层來追索补偿费用?又为什么会以跳楼相威胁來对政府施压?这一连串的问題令楚天舒加的疑惑了。
楚天舒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黄,那你看该怎么办?”
黄灿抬头看了看楚天舒,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,马上又作出一副可奈何的样,说:“那能怎么办呢?唉,先把这家伙哄下來再说吧,只要不出人命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”维稳办的陈科长附和道。
“那怎么才能哄的下來呢?”楚天舒又问了一个近乎白痴般的问題。
黄灿这会儿看楚天舒的眼神就多了几分鄙夷,心想:哼哼,看着倒像是挺精明的,原來也不过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。
陈科长也眼巴巴地看着黄灿,在他看來,本來寄予了巨大希望的楚天舒似乎也沒辙了。
黄灿故作迟疑地想了想,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,压低了声音说:“楚主任,这个我也不知道说得合不合适啊。我看也只有先答应他的条件,把他从楼顶上哄下來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