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股温暖。
杜雨菲更是无动于衷,说:“云朵,要撕你自己撕吧。我我才不给他当什么三老婆呢。这地位也太低了。”
楚天舒一脸坏笑地问杜雨菲:“那你想当什么?未必还想当正宫娘娘?”
“呸!无赖!”杜雨菲啐了他一口,说:“你以为你是谁呀,都要上赶着做你的三妻四妾?”
“哈哈,太好了。”楚天舒嬉皮笑脸地说:“现在只有三妻,我还可以找四个妾。”
“你……太无耻了。”杜雨菲涨红了脸,转头问向晚晴:“晚晴,你做记者见识的人多,见过这么无耻的家伙吗?”
向晚晴笑笑,说:“他呀,这股张狂劲儿要不收敛收敛,早晚要吃大亏的。。”
白云朵比楚天舒更着急:“晚晴,你这话什么意思呀?”
“我舅舅说过,张狂,是从政的大忌。”向晚晴很认真地说:“官场中人,最忌讳的就是锋芒毕露和意气用事,这样容易树敌过多,正所谓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产生不利影响。我刚才一直就在思考,像秦达明这号人物,谁又说得准他不会伺机报复呢?”
白云朵急于替楚天舒辩护,说:“不见得吧,那个秦达明刚才不是让老楚治得服服帖帖的吗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