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滥用了它们。
“这不是物质本身的错,也不是环境的错,而是使用物质的人,在环境之内的人的错。因为人不改变,物质怎么改,环境怎么换,依然是罪人犯罪;相反,人改变了,同样的物质条件,同样的环境,也会行出荣耀神,让神悦纳的事情来。
“这个角度看问题,我想斯文弟兄能够理解。是不是如此?”麦轲进一步和斯文确认。
“我勉强能理解,虽然依然费了我好大的力气。你这些新名词,新概念我可闻所未闻。比举人考试那些题目难太多了。”
麦轲暗自好笑,“没让你作牧师资格考试那些题呢。你见到那些题才知道什么叫难答。”转念一想,自己要去考举人,恐怕也得败北,别的不说,那八股文的格式,我就达不到要求。”
麦轲甩了甩脑袋,把这些漂移的思绪拉回来,接着说另一个更重要的视角。
“外在的物质条件虽然不变,环境虽然依然如故,你的工作实质却天翻地覆,所以说是根本的大变。我给你举几条变化让你看看,你就知道这个视角看问题是何等重要了。
“首先我们前面说过,一旦你改变了人生,你做事的动机,方式,目的,都改变了,你也用教书为例联系实际了。但是这些都不是空对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