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子驶入立交桥。
这座不算大的城市,在夜晚仍然时刻散发着属于它的独有魅力。
关淮坐在后排座上,拨出徐海明的电话,吩咐道:”最短的时间内,让秋水武馆除名于宁昌市。”
以现在关淮拥有的资源,以及资源辐射出来的人脉,要搞垮一家武馆。当真算不得多难,所以庞海才会忍受巨大耻辱,选择息事宁人。
徐海明很清楚这一点,所以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保证道:”最迟半个月。”
关淮挂掉电话,看着车窗外飞速变换的场景,心头一阵没来由的空虚。
如今他已然是宁昌的地下霸主,一句话之下。足够牵扯到数以万计的人的利益,他能够用绝对霸道的姿态,去俯瞰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。
没有什么满足感。
也没有让早就死去的虚荣心再度复燃。
他忽然觉得很孤独,这种孤独感,在黑夜到来之际,就会无孔不入,哪怕开着车的狂刀正在碎碎念着什么,也无法穿透那层名唤039寂寞039的薄膜。
他在思考,自己为什么会越来越被这种感觉所支配。
想了很久才有了答案:不曾拥有过的东西,在一种阿q精神的驱使下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