泗州城外的树林中。
一袭黑衣的陆青庭正在对着碎月演练“五禽戏”。
每隔一刻钟左右,就会有一缕月白色的光丝在面前凝聚,然后顺着他的呼吸进入体内。
这是他无意间发现的,最初只是觉得这“光丝”和陆梧吐出的“金丝”很像,因此谨慎的吸了一缕进入体内,却意外发现能够微弱地壮大内炁。
当然,他也尝试过在白天演练“五禽戏”,可惜并没有“光丝”产生。
所以如今晚上他便只演练“五禽戏”这一种拳法。
一套拳法演练完毕,陆青庭收功并脚而立,直到手臂额角的白色翎羽缓缓消失后,他才继续第二遍。
对于身体出现的异状,他知道,但并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服用异种血的后遗症,等异种血完全炼化,这些异状自然也就会跟着消失。
三遍“五禽戏”演练完,吸收了十五缕光丝,陆青庭只觉得浑身内炁涌动,十分狂躁不安。
正好这时候纸片小人飞进树立,他便暂停演练,伸手接住。
“纸人传讯,老爷这手段,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懂了!”
感叹了一句,陆青庭便看向纸片小人身上娟秀的小雅文,然后……皱起了眉头:
内容倒是很简单,就三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