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装箱里都是木头,全部都是剥了皮带血的血檀。
门一打开,那味道就出来了。
比不上小叶紫檀的香味,有些牛奶酸了的味道。
木头都扒皮了,肉质上一层血红色。
看着那血色,深紫色,颜色比小叶紫檀也深邃一点,可以确定是鸡血红了。
木头的直径都比之前买的那颗要细,普遍直径都在三十厘米到四十厘米左右。
刘晨问;”没大口径的?”
景洪说:”没有,现在想要四十厘米口径的。你得特定,价格是不一样的,你是做家具的,你应该懂一寸口径一寸价,不过你要是想要大口径的我也能给你拿到。具体的价钱,得我跟那边的人谈妥了,我们在议价。”
刘晨拍拍手,先不说远的,先把眼前这批木头给拿下再说。
刘晨感觉口径都差不多。皮全部都扒掉了,完全分不出来好坏,所以只能拉下来切了。
刘晨找了一根油性不差的料子,说:”就这根了。”
黄贺跟陈斌立马将木头给拖起来,然后给拽下来。
快要落地了,五六个小工就过来帮着抬料子,这一根木头七八米长,五六百斤,两个人是抱不动的。
料子被放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