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在此关头,他不能分神。
“洛大家,不要再抵抗了,伤在你身,痛在我心啊!”言君谨捏着一张灵符摇头:“你可知,我的傻大哥每天都在我那里念叨你,念叨的我也深深爱上你了。”
“呸!”洛清绮吐出一口血痰:“妄想!”
洛清绮再运真元,想要拉动琴弦,但不及到位,纤纤玉指却被突然归位的琴弦伤到,血珠滴尘,气机不继,再吐鲜血。
“洛大家,何苦呢?你若嫁给君谨兄,在西秦也能成就一番美谈啊。”李淳风信手引剑,摇摇头继续劝道,“这样的话,本王也不用和顾行止道友连番束手了。”
“洛大家,慕容宸都自身难保了,你又何苦?”顾行止笔落雷霆,在手中书页上写下一个“幻”字,白光闪烁,似乎随时都要飞出。
“你们才是真正的叛逆!”洛清绮愤怒地说道。
“哎,天道子和家主不知死活进入厄难森林深层,必死无疑。我身为言家嫡次子,自然是要为家族的延续长存考量。”言君谨摇头叹道,对洛清绮的话很不赞同。
李淳风叹气道:“洛大家,你又何苦呢?慕容宸一直不待见你,你又为什么要这样死命追随?”
“你身为西秦皇室,背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