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程琴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，展墨明依旧觉得程琴琴离自己好远。
“墨明，我就是单纯地想惹你生气，我就是单纯地不想让你痛快。”
“程琴琴，你有病吗，没事找不自在啊。”
“墨明，不拼命地惹你生气，我怕你根本就看不到我的存在。”
这是以前有一次，他将程琴琴压在身下，狠命发泄的时候的一段对话。
曾经的这些话，不停地在展墨明的脑子里面回放，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。
现在，他终于明白，程琴琴为什么宁愿被自己伤害，也要守在自己的身边了。
就像现在的自己，因为爱，因为如果不这样做，她真的就会忘记自己。
展墨明想起来，以前程琴琴总是故意烦他，他就会压抑着怒火说道：“你难道看不出来，我很讨厌你吗。”
可是程琴琴却笑得没心没肺地说道：“看得出来啊。”
他就会咬牙切齿地低吼：“除了惹我生气，让我更讨厌你，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吗？”
“有。”程琴琴收起嬉笑，认真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爱你。”
他就会愤怒地吼道：“程琴琴，再敢放肆，你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那时候，他一直以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