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伦伥犹豫了一会儿,沉默无言地坐到船头。
裴思琪主动挪了座位,坐到船中央去了。她不想看程伟健了,她觉得恶心。
见邓伦伥过来,程伟健掐灭了手里的烟,把手里的小纸包丢给他。
邓伦伥接过来,不解地看着他。
"这是我们程家秘制的伤药,效果很好的,你把你的手臂涂一涂吧。"
闻言,邓伦伥的整张脸都舒展开来了。他捏着这个小纸包:"伟健……"
程伟健淡淡一笑,笑容看上去有点伤感。
"本来我以为,以我们二人的关系,是不用我解释这些的。"
邓伦伥捏着纸包的手一紧,他看着程伟健。
程伟健继续说:"你把我当好朋友,我又何尝不把你当兄弟呢?咱们俩从小光屁股长大的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"
"你觉得我真的舍得丢下你不管不顾吗?啊?"
"伟健,我……"邓伦伥急得眼圈微红。
程伟健抬手打断他的话,不让他继续说。他一脸痛心,叹了口气:"原来我在你的心里,竟是这样的人。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,但我错了。"
"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,火云冥叶的烟雾那么大,腐蚀性那么强,你掉下船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