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他的脚趾已经没有了治愈的可能。
因此,无论是他,还是他的保健医生便都没有注意过这伤。
再者,如果不是叶飞刚刚提起,他恐怕还不会想起叶飞说的是这个,要知道,最近这些年他走路的时候,那个略显萎缩的脚趾隐隐作痛,所以他才会想起这个脚趾来,要是按照以前,这个脚趾不疼不痒的,他根本连注意也不会注意这里。
忽然,马老想起了叶飞刚刚说他这个伤是小事情,于是看向了叶飞,道:“怎么?我这老伤还有得治?”
“恩,您老的伤其实和雷将军的伤差不多,不过你的不是经络断了,而是堵塞了!现在这个脚趾已经恢复了知觉吧!”
听到马老爷子的问话后,叶飞点了点头说道。
“不错,最近十几年已经有了痛感,以前是一点知觉也没有!”听到叶飞的话后,马老爷子愣了一下说道。
他现在开始对叶飞佩服起来,要知道,他脚上的伤可不是谁都知道的,最近几年的时间他都不关注这个了,别人更不可能知道,而叶飞呢?只是把把脉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,他当然心里有些佩服。
只是这些他都不会说出来罢了,他经过这些年仕途官场的历练,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呢?所以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