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材中的杂质上,从这方面入手,那距离药效改善之日就不远了。
若是找不到原因,修复液也足够现在的人用了,绝症痊愈慢又不是不能痊愈;别说她没有医德,她本来就没打算做医生,研究修复液还是从严家老爷子身上得到的启发。
习年满心遗憾,不得不接受现实,“您说的有道理,您这肚子太大了些,什么时候生产?”
“按照医生推算,还有一个多月,当然,不排除提前生产的可能性。”多胎提前生产是常有的事。
“那您注意身体,等您生产了,我再来探望您;此外,甘老先生的治疗会继续,其他痊愈的患者已经不用治疗了,让他们各自归家去了。”习年脸上浮现笑意,方子都交给研究院了,做出的成品还能与钟毓秀这位大佬做的差那么远,能怪谁?只能怪他们没本事。
钟毓秀没藏私,不管做出了何种研究,她都会第一时间将数据上交;虽然不会亲自指导,但也给出了正确的数据和步骤。想想每次有成果,研究院经手一次后,与钟毓秀做的研究总会拉开差距,他也很无奈。
送走习年,钟毓秀靠在沙发上,出神了片刻。
“严大哥,修复液的临床试验出来了,效果很不错;我手中还有两瓶修复液,等爷爷回来后,你和爷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