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的小朋友。”
听着陈禾幽幽的语气，柚子不由打了一个寒噤。
“凌风怎么样？”王复醉翁之意不在酒，“我可以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觉得渔舟晚是傻的吗？”陈禾问。
王复：“……”
翻了翻势力列表，陈禾最终拍板道，“镜花水月不错。”
王复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，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楚天是傻的？”
“纯粹是个人喜好问题。”陈禾说。
王复抬头看天，“我为镜花水月感到了深深的担忧。”
柚子倒是特别乐观，“我仿佛看见了璀璨冉冉升起的希望。”
“你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，真的好吗？”王复为柚子的迅速堕落痛心疾首。
“还是你希望我们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？”陈禾问。
王复立刻正色道，“去！去镜花水月！卧底这种事情，肯定要去镜花水月，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！”
陈禾冷笑一声，已经重新打开了游戏客户端。
柚子看她熟练地登上一个号，不由瞪大了眼，“抖抖，你这号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陈禾说。
柚子盯着她。
“好吧，前天。”陈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