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人模狗样的！
顾凛忍住笑，低声哄人，直到把人哄得眉开眼笑，眼角含春，这才放过人家。
穆知许换了衣裳，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。
看着面前这个自告奋勇要给她画眉的男人，她倒要看看这人能画成什么样子。
顾凛拿起螺子黛，眼神温柔且认真。
他私底下练习了很多次，一定可以的。
半刻钟后，穆知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有些意外，竟然还可以！
虽然有点瑕疵，但第一次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。
顾凛也松了口气，差点把阿许的绝世容颜给糟蹋了。
“我给你挽发。”顾凛又道。
穆知许:“……”这就不用了吧。
她很想开口拒绝，但对上顾凛认真的眼神，只能败下阵来，无奈道，“你挽吧。”
顾凛眼里闪过笑意，这视死如归的表情，是不信他。
他拿起檀木梳，给穆知许乌黑油亮的长发梳顺，其实这如绸缎顺滑的长发，用手指就可以梳。
“别担心，我练过。”他看着镜子里的女子，温柔缱绻。
“你练过？如何练？”穆知许这下是真正的诧异了。
搞什么飞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