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看在字不错,所以将这面酒旗插在了门前。”
酒旗招摇,迎风而动。
“后来呀,函谷关出现了几次大动荡,但是奇怪的是咱家的小酒肆却安然无恙,和这个酒旗有莫大的关系,又一次我可是亲眼见过的,酒旗里面劈出一道剑来,将一位匪首劈成了两半。”
他战战兢兢的说道,但是每每说到这里,面色便是一阵红润,显然是兴奋极了。
方泉笑了笑,旗重藏剑气,或许当年那个落魄书生便是一位合道期的高手。
函谷关中的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修真世界的生活,曾几何时,他在修真世界之中闲暇之余也曾这般喝酒。
“爷,我们这里的花草酿可是远近闻名啊,要不给您了一碗?”
方泉点了点头,不顾周围匆匆行人的异样眼光。
其实,他很早之前便是察觉到了周围行人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,他也曾发现了,往来这里的行人多是脚步匆匆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人,他们走进函谷关之后,便是变得低眉垂首起来,即便自己口渴难耐,也不会坐下来喝一碗茶水,甚至看都不会看上一眼。
这群人才是真正的过客,匆匆而来,匆匆而去,甚至连在关隘之中多待一会都不能。
方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