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?!”
丁大少猛然抬头,低声怒吼道:“你到底想要我怎样?!难道钱还不足以让你满足?!”
要知道这些年来,他养尊处优、宠命优渥惯了,从小到大身边之人尽数是阿谀奉承之辈,何曾如同今日这般低三下气过,而且逼迫他低头的人不是什么达官贵人,只是泉阳公司的一个小员工和一群从山沟沟里面走出来的粗鄙之人。
他自认为自己的尊严是高贵而不可攀的,方泉的做法已然让他怀恨在心,只要今日他得以脱身,那么日后想方设法也要将方泉置于死地。
有的人从小骨子之中就有一种狠厉,如同一匹从未被驯服的野狼,睚眦必报才是本性,隐忍只不过是为了日后的变本加厉的报复……
毫无疑问,丁大少便是这样的人,方泉对于有所了解,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放过他。
“我想怎么样你不是都清楚吗,杀鸡儆猴而已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如同一柄冷冽的刀子凌虐在丁大少的心头,后者的面色如同白纸一般,阴沉到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确定要在这里对我怎样。”
此时知道了方泉的态度之后,他一时之间有点拿捏不住,故而语气变得强硬起来。
在柳州城,他终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