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朝清秋将木盒放入怀中,再次朝着陈寅作了一揖。
“学生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返,愿先生珍重。”
东南之地原本是化外之地,最近这些年才被大秦收入麾下,即便是大秦的铁骑也在那边折损无数。
东南多瘴气,南风尽死声。
加上那边长期各族杂居,民风自来彪悍,一言不合,抽刀杀人,不过是寻常事。
何况在这个世道本就不太平的乱世里,即便是呆在家中,也许都会有祸事临门。所以每一次出门远游的郑重告别,也许就是人生之中的最后一面。
陈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男儿家家的,婆婆妈妈,人生在世,谁人无死?一生短短几十年,不过是秉烛夜游尘世间。人生何处不青山?葬在哪里都一样。先生要不是要守着这座有间书院,这么多年了,老子早就带着周姑娘游遍天下了。说这么多,还不如弄点实在的,还有酒没有,掏出几壶来。”
朝清秋迟疑片刻,转身去屋里拿出了几壶从红袖招带回来,藏在屋中的酒水。
夜幕里,两人轻轻磕碰酒壶,只愿花好月圆人长寿,一年一年,明月清风。
……
第二日,红袖招里。
朝清秋与谢姑娘站在二楼看着楼下的周安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