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舒半响不说话,还以为听进去了,刘大川颇显欣慰,“对了,老夫还有一件小事。”
周舒收回思绪,笑着道,“道友尽管说,我从道友这得到了不少东西,自当回报道友。”
刘大川摇摇头,“不是什么回报了,只是我那徒弟柳堂有事找你,他在山门外,大概是想跟你说谢谢罢,老夫说了,这点小事道友不会放在心上,但他很执着,所以希望道友去见他一见。”
周舒点点头,“好说,我很快就出去见他。”
“那老夫就告辞了。”
刘大川起身离开,周舒思虑了一会,也走了出去。
穿过山门,就看到柳堂快步迎过来,一脸恭敬的行礼,“晚辈柳堂谢过前辈。”
周舒顺手扶起,温声道,“不用客气,再说你已经谢过了,你来找我,也不止是为了谢谢我吧?”
柳堂犹豫着又行了一礼,“上次晚辈把前辈当成刺探情报的探子了,实在很无礼,还请前辈恕罪。”
周舒皱皱眉,故意显出一丝厌烦,“我要计较当时就留下你了,说吧,到底什么事?”
柳堂迟滞了一会,似是下了决心的道,“那晚辈就直说了,前辈和大符师关系很好罢,我想前辈帮我和大符师说一件事,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