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准备好,周舒缓缓跃入,吸收药液,运转阎浮经。
和平常一样,一股难以言说的剧痛迅速遍布了全身,仿佛被万虫噬咬,身体每一寸都有不断被撕裂又合好,然后又撕裂的奇怪感觉。
好像在重新改造身体一般。
阎浮经的确很难,除了踏海诀以外,它算得上是最难的法诀了。几个月来,离第一境都还很远,但他没有放松,反而更加勤奋,也多了许多期待。
阎浮经,来自神秘传承舍利里的功法,绝不是凡品,如果能够修成,绝对有极大的好处,他必须做到。
痛并期待着,每一天都是如此。
一个多时辰过去,周舒浑身欲裂,几乎不能动弹,好不容易才强撑着爬起来,扑通一下跌坐到蒲团上。
一股清凉之气自下而上,从蒲团上迅速沁入身体,顿觉周身舒爽,疼痛仿佛眨眼间便消失了一样。
和药液里完全是两重天。
周舒微微摇头,抚摸着座下的蒲团,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,“若不是有你,这修炼我可真受不了。”
蒲团来自边漠山庄附近,那古修者的洞府,得到时,火烧不坏,水浸不入,极为古怪。
当初他不明所以,但后来在玲玉城里查阅典籍后,他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