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后。
楚冬刚出营帐,一个男人一掌拍在了桌子上,气愤的叫骂道:“他一个小嫩雏凭什么这么说我们?
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!
傅兄,我看咱们不要指望他为好。”
咻!!!
一根羽箭射穿营帐的帷幔,直接打穿了男人的发髻,往下移一寸,就得插进脑门。
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差点尿了裤子。
寒风凛冽,适时的将帷幔吹起,楚冬手里拿着寒光四射的钢弓冷眼看着他们,“当着我面说这些,当我聋吗?
我来这里,只为还人情,再惹我就杀了你们!”
傅欣急了,她一瘸一拐的跑楚冬身边连连作揖,她是看过楚冬杀人的,而且楚冬真是那种上一秒跟你和声细语,下一秒就把枪捅进你头里的人。
楚冬看了一眼傅欣,没有说话,他还是在笑,可是这笑却是傅欣后背发凉。
杨以晴也是白了几人一眼,这两人可以说都是扑克脸,一个总在笑,一个总是面无表情,他们不动就能给人很大的压力。
见楚冬两人离开,傅欣回到营帐里开始大发脾气。
“你们平时阴阳怪气就算了,他是来帮我救爹爹的!
你们不愿意可以离开,别送死啊!”
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