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种谈判技巧，他自然是明白的。
“生命都可以不要，还在意装修干嘛？”卡尔抬起头，淡淡开口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没人可以威胁得了死人，是吗？”
华烨淡淡开口，虽然他们还没开始谈条件，但交锋已经开始。
“算是！”卡尔语气平静，寸步不让。
“其实对于你这号神，我一直有个疑问，就你这种状态，对……女人，还有感觉吗？”
华烨晃晃悠悠走到卡尔面前，伸手托着下巴，眼神充满玩味。
卡尔放弃了肉身，成为了幻体或者说灵魂体。
“要活在对异性有感觉的生命里，就一定好吗？”卡尔脸色依旧，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我不知道，反正我很喜欢！”华烨猥琐笑道。
“我的梦想很简单，让最高智慧降临已知宇宙，让虚空时代赶快到来，但是我知道，一旦虚空打开，我不能保证那些虚空神灵，会不会把我给灭了！”
卡尔淡淡说道，仿佛一个与世无争，研究学术的虔诚学子。
“我可以率领天使们，把你保护起来！”华烨开口算是说出了自己的筹码。
“你什么都不懂！”卡尔摇摇头，夏虫不可语冰。
“没有我神卡尔的支持，你连重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