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渭叹气道:“叫《维京斋话》,是本杂书。记得原本是放在那个书架的,可怎么都找不到了。我浇花时最喜欢听……咳咳,我看书时最喜欢听童子读这本,怎的就找不到了。温书,你说说是不是你乱放了。”
温书童子大喊冤枉:“先生,这书明明是您亲自放的,怎的又怪我了。”
三人找了会儿,还是没找到,傅渭哼了一声:“去把抚琴童子找来。”
唐慎和温房。
刚出了书房的门,姚三走过来,这温书童子对唐慎大吐苦水:“唐小公子不知道,我们先生脾气可怪着哩。别看我叫温书童子,其实我最会抚琴。咱们傅府还有一个抚琴童子,他最会看。只不过我日日都想读书,他夜夜都想成为一个琴道大师。只是他那琴声……您以后就能听到了,可真是魔音灌耳。不多说了,我先去找抚琴了,唐小公子再会。”
温书童子一溜烟地跑了,姚三愣愣地看着他:“这是傅大儒的书童?怎的如此……奇异。”
唐慎好笑道:“你直说怪癖就是了。”
姚三挠挠头,两人一起离开傅府。
从书房的门洞出去,便是花园。
盛京的宅院不像姑苏府的,大多少有池塘荷花美景。傅府的花园里种了不少千奇百样的花卉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