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锈,这锁的样式也有些年代了,白玉看着,莫名还有些亲切感。
木门的正上方,用红色的笔写了1001的门牌号。
不过刷漆的师傅在留牌号的时候,似乎有些敷衍。
红色的油漆顺着灰白的墙壁往下流淌,堆积在门框顶部,看着厚厚的一层,让人想用手给它扣下来。
俞飞扬将耳朵靠上木门听了听。
这种老式的木门内部应该都腐化了,一般都不怎么隔音。
可里面却异常安静,没有听到人睡着时会有的鼾声。
俞飞扬冲白玉摇了摇头,两人继续朝下一间走去。
后面的房门,都与第一间一致,除了门上的序号不同,房门的款式,门上的旧锁都一模一样。
就像是一张图片,除了第一扇门,其余的门都是粘贴复制一样。
两人直直的走到尽头,一条长廊上的房间,左右两边加起来,总共有二十几间。
他们没看到杜虎他们,开始往回走。
俞飞扬觉得奇怪,轻声道:“刚才从外面看,里面好像没这么大。”
白玉说:“是,从山下的殡仪馆开始就有些不对劲,这里应该不只是一个阵法,应该有很多个阵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