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死也能死个明白,但世上之事偏偏并非如此。
就在这时王五禀告三辅陆光祖在值房外求见。
王锡爵闻言不由笑了笑,这世上若论谁对他去林延潮府上最关切,无疑当属石星,陆光祖二人了。而陆光祖的关心还要胜之一筹。
“请他进来,把茶撤下去。”王锡爵坐回了炕上。
片刻后陆光祖推门而入。
“与绳,请坐。”王锡爵指着下首一张官帽椅。
“多谢元辅。”陆光祖称谢一声然后提起官袍下摆从容入座。
他飞快扫了一眼身旁的案几,但见上面有两个微不可见的茶碗水印。
看到这里,再看看高坐上首的王锡爵,这其中的意思就很多了。
王锡爵见石星二人是并排而坐,而他见自己却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,亲疏远近倒是分得很清楚。
莫非是前日自己偷偷给天子上密疏的事,给王锡爵知道了?
可是天子明明已经给自己密疏奏事之权了,王锡爵这个时候若是打算要回去,就太难了。
陆光祖不动声色笑了笑道:“元辅,这几日不在阁中,陆某有几件事想向与你奏明。”
王锡爵点了点头道:“好。”
陆光祖当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