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延潮道:“梅兄,还没懂我的意思。当初两淮盐政乃吾变法之尝试,其意在于官督商办这几个字,再进一步则是吾‘通商惠工’之主张。”
“吾向来以为有多大的抱负,就能当多大的官。为商也是一样,若逐利而为,不过是小商而已。那又回到我方才所说的话,为官不可莫顾于商情,为商者不可不筹国计,二者兼顾国家方可振兴,个人抱负也得伸展!”
梅堂当即问道:“那么部堂大人的意思,是要我们梅家以商人的身份报效朝廷?”
林延潮道:“可以这么说,若机缘巧合,本部堂可以将你们引荐给当今陛下。”
梅堂闻言没有言语,梅侃也是不出声,二人都在考虑。
林延潮笑着道:“你们不妨回去……”
这时梅侃站起身道:“部堂大人,不用说,我们兄弟二人愿请你替我们引荐陛下。”
在其弟没有说话时,梅堂犹有几分迟疑,等他弟弟一说,当即道:“部堂大人,既是吾弟这么说了,我也不反对,只是我们梅家现在各省盐业都有涉足,若是再进一步,部堂大人能给我们什么?”
林延潮笑了笑道:“海运之便如何?”
梅家兄弟二人对视一眼,心底都是喜出望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