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为甘草者,威福是皇上的,政务是六部的,言路是台谏的,如此为相能调和就好。不能为甘草的,臭脾气如高新郑者,也是能当国的。正所谓千古无同局,一朝一代何曾有一模一样的宰相。”
“不过老夫以为可为宰相者,要如诸葛亮读书,独观其大略即可。也要如陶渊明读书,有时候要不求甚解。至于君臣相得,更是古今不易。这几句话,你可一定要记住了。”
林延潮闻言一凛当即道:“学生记住了。”
申时行笑了笑道:“你可知我这一次召你回京任礼部尚书为何?”
林延潮道:“学生擅自揣测是不是朝廷现在正值用人之际?”
申时行闻言抚掌笑道:“可以这么说,老夫这一次调你进京,既是为公,也是为私。为公朝廷正值多事之秋,你在朝堂上可以为国家出谋划策,至于为私……”
说到这里,申时行却没有说下去。
林延潮道:“还请恩师明示……”
但见申时行笑了笑道:“至于为私的话,老夫方才早已是说过了,就不再重叙了。”
林延潮闻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但觉得双肩沉甸甸的。
申时行道:“好了,你的事说完了,说说老夫自己的事。老夫入阁十几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