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名举子也是同乡,同年,亲朋好友,一但被抓他们可干休吗?万一我们不作为,若是惹出更大的事怎么办?”
二人剑拔弩张。
这时林延潮开口道:“徐宗伯,赵郎中,你们一人少说一句!”
辩论得面红耳赤的徐显卿,赵南星都没有再争下去。
林延潮一言即出,徐显卿,赵南星都必须卖他这个面子,不仅因为他是在座官位最高的官员,更因为他是林延潮。
赵南星按下情绪向林延潮躬身道:“此事如何主张,还请左宗伯示下!”
徐显卿哼了一声重新坐下。
林延潮道:“此事现在尚未水落石出,被抓了多少人,我们至今不清楚。茶楼上那么多人举子,他们是不是都参与了弹劾张鲸我们也不清楚?张鲸是否要借此风浪,在京中大肆逮捕考生,读书人,然后再追究弹劾他的官员,我们也是不清楚。”
“不部堂有一个看法,拿来与诸公探讨一二。诸公想一想,此事会不会是东厂抓错了人呢?”
“抓错人?”赵南星当即摇头,他不明白林延潮的意思。
林延潮道:“眼下正是考期,京中的举人有好几千人,这二三十名考生虽说不多,但同乡同窗老师,还有亲朋好友那可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