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想着一会如何与申时行汇报。
这时候值房外响起了脚步声,林延潮立即睁眼,起身站在了门旁。
另两名正在整理公文的中书一愕,慢了一拍才站起身来。
待他们站好时,林延潮已检查好发鬓官袍是否有什么失仪的地方。
等待值班门一推,林延潮见到申时行后立即行礼道:“学生见过恩师。”
申时行笑着道:“老夫还在盘算着你什么时候来见我。”
说完申时行示意左右退下。
值房的门重新关上后,林延潮见申时行的情绪很好,料想他一早上忙着见吏部,户部,工部的几位尚书,尚且还不知道自己被弹劾的事。
自己是不是还在此时提一下,林延潮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必了,这样的事与裁撤净军的事相比起来不值一提,若事事向申时行帮忙,岂不是显得自己没用。
林延潮立即道:“让恩师久等,学生这几个月一直依照恩师吩咐,在朝中联络裁撤净军之事,现在最后有几件事需恩师定夺。”
申时行伸手在炭盆前取暖笑道:“以你的的性子,此事没有**分把握,你是不会来老夫这里。这一次你替我出面联络,有没有人为难你?”
林延潮笑着道:“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