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已在延平府任教谕。至于龚兄家里生了些变故。”
翁正春放弃会试,而是以举人出仕做官,已是令林延潮惋惜了,又听说龚子楠家里生了变故,不由追问。
陈应龙道:“到底何变故我等也是不知,但龚兄近年来灰心失意,是大家都看见的。去年我去见他时,他早已没有读书出仕打算,后来更听说遁入深山,不见任何故人。”
林延潮听了顿时有些感伤。
当年同学中,林延潮与龚子楠交情最好,以龚家当时的门第,他有意与自己成亲,可是林延潮高攀了。
但婚事没成后,二人生了隔阂,之后越走越远。
林延潮记起当年他与叶向高,龚子楠,陈应龙,还有一位周平治,一并乘船回书院看望山长。
当时乘船过江,还下着一点小雨,林延潮与几位同窗一并院试及第,正是踌躇满志,意气飞扬之时。
回到书院,山长勉励众人砺学前行,然后大家在书院里畅游,是何等快意。
那时候大家是如此的年轻,仿佛将来许多事都唾手可得,年少不知愁滋味。
林延潮道:“龚兄看破红尘,倒是比我等打滚名利场中的人,更是洒脱。”
陈应龙道:“当年我等同窗之中,